其实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,只是因为任如安大喊大叫,姜以烟才会注意到他们那个方向。

罗盘指针疯狂地往他们那边转动,姜以烟干脆将罗盘收了起来。

任如安恨不得抓起黑衣男人的手先给他来上一口,之前在佛寺他一个人孤立无援,让他抓住带来这里就算了。

眼下姜以烟和佛子都来了,他绝不会再让他带走。

自从他被男人带出佛寺之后,他虽然实力有限,但也不会轻易认命,始终不停的地反抗,极不配合,导致他们二人走得特别慢,才会被姜以烟和佛子追上。

见到他们,任如安眉眼间满是喜色,黑衣男人却面色凝重。

特别是当他看到姜以烟追上来时,眼底露过一抹忌惮,似乎不想正面和姜以烟对上。

黑衣男人脚步飞快,却再也没办法拉着刻意拖延的任如安往前跑了。

这样下去用不了几步,姜以烟就能追上他们。

黑衣男人神色极不自然,显然非常怕和姜以烟对上。

他算了算时间,知道姜以烟立刻就会到面前。他转头看了一眼任如安,竟然直接就跑了。

姜以烟和佛子追上来,见男人扔下任如安就跑,神色中是压不住的错愕。

这男人大费周章就是想要抓住任如安,好不容易都把人带到这儿了,就因为自己来了,他直接扔下人就跑了?

姜以烟反思了一下,她究竟是有多凶神恶煞,令人如此闻风丧胆?

这念头一闪而过,她快步走到任如安身旁。

来不及多说什么,她拍了拍佛子肩头:“你留下保护好任施主。”

她说完这句,连话音都还没落下,就加快步子追着黑衣男人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