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沈延鹤打开房门,并没有见到那小男孩,想来是定身符解开,他已经走了。
他刚想去给姜以烟做点早饭,就见雇佣兵头目急匆匆地冲过来,神色十分慌张。
“怎么了?”沈延鹤冷冷扫过一眼雇佣兵头目。
这支雇佣兵是他花大价钱请的,号称是金三角地区数一数二的雇佣兵队伍。可如今看来,也不过如此。
雇佣兵头目面色凝重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?”
沈延鹤还未答话,姜以烟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,挑眉看了一眼头目:“雇主做了什么?不用和你交代吧。”
他们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,可也不想随便让人质问。
雇佣兵头目脸色难看,语气急促道:“现在寨子里的人都围在外面,说是你们昨晚打伤了他们寨子里的人,一定要你们给一个交代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告诉我,你们到底做了什么,我也帮不了你们。”
他这支雇佣兵队伍的确很凶悍,可面对金三角的原住民们还是会有一些发怵。
姜以烟透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,一眼就看见这个寨子的村长站在最前面,身边拉着昨天晚上来偷东西的小男孩。
他们两个身后,密密麻麻围满了寨子里的村民。和普通的村子不同,这些村民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。
这些武器放在华国,都是要受管制的。
姜以烟挑了挑眉,目光对上那偷东西的小男孩,见他眼神里依然充满着凶狠,心中明白,看来是这小崽子贼喊捉贼,不甘心昨天在她这儿吃鳖被定了一晚上,回去胡说八道,想为自己找回排面。
沈延鹤站在姜以烟身边,同样看着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