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是考验他们能力的时候,姜以烟上前打开了炸弹的外壳,当她看清里面复杂的线路时,不禁顿住了手,陷入沉思。

她也是第一次拆炸弹。

对付鬼很容易,可对付炸弹不属于她的领域。

杭尚小声嘟囔着:“烟姐你虽然很厉害,可你真的会拆炸弹吗?”

顾元逸冷冷瞥过杭尚一眼:“我师父当然会。”

他师父是无所不能的,更何况她到现在还如此镇定自若,当然是有应对方法。

下一秒,一声悦耳的女声把顾元逸拉回了现实。

姜以烟:“我不会。”

顾元逸:“……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佛子仍是平静,双手合十:“没关系的,姜道友试试。”

靠!杭尚忍不住轻啧了一声,转头扫过一眼佛子,不愧是他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。

不是,他们出家人难道不怕死吗?

姜以烟微微颔首,从怀里摸出龟壳。

她的手轻轻摇晃着龟壳,整个房间安静至极,只能听见铜钱在龟壳里摇晃的声响。

眼前情况的确是很危急,但姜以烟仍旧是不慌不忙。她虽然没拆过炸弹,可她对自己的卜卦非常有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