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烟将刚刚魏兴安的话告知给他们。

“哼哼!现在他们相信轻音的死跟我们没关系了吧!”

安芷柔和杭尚轻哼两声,很满意这个消息。

杨怜雪伸手抱住姜以烟蹭了两下:“太好了师父,这下没有人再能说你什么了。”

接了魏兴安这个电话,所有人的情绪都好了许多,叽叽歪歪地吐槽着教主,只有沈延鹤一言不发,安静地坐在角落里。

他微微低头,眼神深邃,好像在思考着什么。连姜以烟的眼神望向他,都没有察觉。

他的手指非常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,一下又一下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
等大家出门吃饭的时候,姜以烟刻意放缓了脚步,叫住了走出房间的沈延鹤。

被姜以烟拍了拍肩头,沈延鹤眼眸微阔,温和地笑了笑:“怎么了?”

姜以烟缓缓眨了眨灵动的杏眸,笑着问道:“刚刚为什么不说话?不想骂教主?”

沈延鹤唇角仍保持着温和的笑意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虑,思考两秒:“我是……觉得有地方不对劲,我们和教主交锋了这么多次。”

“他这个人虽然很卑劣,却也不是能想出这种主意的聪明人。”

姜以烟闻言眼睛微微一亮,附和地点点头:“没错,其实我也是这种感觉,总觉得这件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我遗漏了。”

“你懂不懂这种感觉,就好像拼图拼了一半,我总觉得缺了一块。虽然并不影响我眼前的拼图,可缺了的这一块好像非常重要······”

姜以烟抬指,揉了揉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