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好坏鬼市的规矩：“拍照就算了，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两个签名。”

女生赶快从包里拿出盖章本，让姜以烟签了名。

她想了想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姜以烟：“以烟姐，我们群里有好多你的粉丝，不知道可不可以……”

姜以烟点了点头，一连帮她签了好几页。

女孩抱着盖章本，疯狂激动了好久，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
等粉丝离开，沈延鹤才走上前来笑着看向姜以烟：“姜天师果然不同凡响，走到哪里都有粉丝。”

姜以烟莞尔一笑，这么说起来，刚刚那两个小情侣身上，好像散发出了一些和自己有联系的缘分。

姜以烟眼眸笑得弯弯的，转头看向沈延鹤说道：“他们说我还有很多粉丝在这。”

知道这里还有粉丝，姜以烟就留意起了路边经过的行人。

他她这一留心，发现在这鬼市里，还真时不时就会出现几个和自己有淡淡缘分链接的人。

姜以烟语气里带了一丝小小的得意：“想不到我的知名度还真的是挺高的。”

杨怜雪忙上前说道：“那是当然的师父，你的知名度是非常高！”

见杨怜雪走上前来，姜以烟这才留意到，他们所有人都跟在他身后。

姜以烟想想，杨怜雪和顾元逸应该从来没逛过鬼市。

她笑着看向众人：“难得出来玩儿，都跟着我干什么？全都自己随便去逛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