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烟点了点头，没有让杨怜雪说下去。

他们所有的人都认出来了，这是那个校服少女被凌辱致死的学校，当时在幻象中瞧见过。

众人跟在姜以烟身后，缓缓在学校里兜了半圈，最后停留在空旷的操场上。

这个学校的阴怨气太重，而其中最浓郁的，就是不远处的那栋教学楼。

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了过去，只见顶楼的边缘处站着一名身穿校服的少女。

少女身上的校服破烂不堪，散批在身后被人剪得坑坑洼洼的头发，此刻正随风摆动着。

她静静地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眼神空洞麻木，但好像始终注视着他们。

姜以烟等人往教学楼走去，刚走到楼底下时，突然有一阵阴风吹过。

紧接着，他们便瞧见从半空中不断飘下一堆纸。这些纸张纷纷扬扬地落下，像是一场大雪，漫天飞舞。

杭尚和安芷柔动作最快，飞速上前捡起了几张纸，只看了一眼，两人都皱起了眉头。

姜以烟也捡了一张，见这些纸上都密密麻麻，用鲜血写满了“去死”这两个字。

那猩红的颜色仿佛还在流淌，鲜艳欲滴，又摄人心魄。

姜以烟仔细看了看手里的纸，这上面的血迹还没有完全干涸。

她把纸竖着放，血迹会顺着纸张缓缓流淌而下，一滴一滴地落到地面上，汇聚成一滩滩暗红色的血渍。

佛子抬起头，双手合十道了声阿弥陀佛，眉眼间满是温和不忍。

幻象中看到的少女的经历，的确有些惨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