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蛇的嘶嘶声越来越响，却难以诉说它心中的悲鸣。

沈延鹤站在一旁，听见大黑蛇的嘶嘶声，只有一脑袋雾水。

姜以烟看出他迷茫，开口翻译着：“村民们害死了它的孩子，所以它控制村民每天给它带鸡鸭鹅等家禽来赔罪。让他们彼此之间互殴打对方一顿，就算是报仇。”

大黑蛇缓缓点头，看起来像是在赞同姜以烟的翻译。

“大黑蛇还说，它没有把这个村子的人直接杀光，而是让他们互相打对方作为报仇，已经是很善良的精怪了。”

姜以烟翻译完，和沈延鹤互相看了对方一眼，心里也觉得这条大黑蛇的确算是善良的。

以它这种情况，是村民们先动手害死了它的孩子。就算它直接把那些害死它孩子的村民杀死，也不会因此沾惹业障罪孽。

这样的事顶多算是因果循环，善恶有报。

大黑蛇通红的双眼缓缓掠上一层雾气，想到自己惨死的孩子，便觉悲痛。

姜以烟轻轻摸了两下大黑蛇，觉得和它甚是有缘。

万物有灵，许多事是解释不得的。

姜以烟抬头，微笑着看向大黑蛇：“你留在这大山里，修行很是不易，不如跟我一同回去吧，我有一间道观，那里有充裕的灵气和香火。”

“你要是灵性足够强，只需要在那里潜心修炼数年，便有可能化为人形，以后就不用嘶嘶说话，可以说人话了。”

大黑蛇停顿了一会，似乎是在思考。

它毕竟从小就在这山上修行，有些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