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烟看着他,轻轻扬眉示意他放松一点:“这个梦连续做了半个月?你先详细说说,这是个什么梦?”

林伟生点了点头,一边思索一边说道:“我每次做的梦都一模一样,是我们老家的堂屋,光线很昏暗。”

“爷爷奶奶他们两个就静静地坐在正中央的两把老式木椅上,姜大师知不知道,就是那种村里的木椅?”

见姜以烟点了点头,林伟生继续说道:“他们就这么坐着,直勾勾地盯着我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也不开口说话。”

“我想开口也说不出话来,只能朝着他们站着,被他们这样看着。”

“我们彼此又不能沟通,那种感觉太压抑了,我每次做这个梦都会出一身冷汗。等我忍不住想要走近他们,大声呼喊的时候,就会惊醒过来。”

林伟生一边说,又揉搓了一下双手,深吸了口气:“这梦一做就是半个月,每一次都只能和他们面对面看着对方。”

“我总觉得他们有话对我说,可他们始终也没说出口来。后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,我听老家的人说过,祖先不安宁,子孙后代也会受到影响。”

“我想来想去,他们是不是想我了,嫌我去看望他们看得少?”

林伟生若有所思地挠了一下头:“当时我就想着,不然我就回一趟老家给他们烧烧纸,好好的做场法事,顺便把我家那好多年都没修葺过的祖坟也重新修整一下。”

听到林伟生的话,姜以烟托着下巴思考了两秒钟,开口问道:“你就从来没有想过,你爷爷奶奶坐那不说话,就这么一直看着你,其实是在向你求救?”

“求救?”林伟生瞪大了眸子,这事儿他真从来没想过。

他一直觉得爷爷奶奶到了地底下是享福的,怎么还会有苦难呢?毕竟他不仅逢年过节烧纸钱,平时只要一有空,就给他们烧大豪宅豪车啥的……

见林伟生还没反应过来,杭尚拍了拍他肩头:“我说大哥你反应是真慢啊,你家祖坟让人占了,你爷爷奶奶怎么可能安宁?不停地给你托梦,就是在提醒你,他们二老过得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