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鹤眼眸微阔,转过头来看向姜以烟:“骗局?”

姜以烟点了点头:“所谓的血祭,每天都要杀人,只不过是邪道想利用小镇里这些自私的人来逼这个男人就范,他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培养煞鬼。”

姜以烟皱眉,真是卑鄙。

“当年所谓的月圆之夜,根本没有什么英雄,邪道杀死了前来赴死的男人,把他镇压进了这个阵法之中,又利用老板娘一心想要复活爱人的心思,把她变成了一个怪物。”

难怪,老板娘会刚好找到花妖的内丹。

那邪道真是好算计。

有这么好的人选,帮他练煞鬼,练了两百年。

沈延鹤皱起眉头,眼底掠过一抹冰寒,一场长达两百年的骗局,这邪道实在太过于心计。

他的眼神仍是落在老板娘消失的那片空地,还有几片散落的花瓣,颇为寂寥地落在地上。

他惊叹:“这邪道心机如此深沉,这么会算计,如果他活到今天,不知道还会掀起多大的风浪,酿出多大灾祸。”

说完这一句,沈延鹤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人。

他转头,见姜以烟也刚好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,异口同声地叫出声来:“教主。”

说完这一句,他们二人又同时微微蹙眉,眼底闪过一抹迟疑。

教主的确活得够久,心也够坏。

可要说心机深重,布局如此精密,教主好像还没聪明到这个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