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往后退了半步,又往前走了一步,甚至抬高了手想要直接动手,把姜以烟拉到他们身边。

沈延鹤向来温和不变的神情此刻微微沉下,深不可测的眸子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冰寒,脸上挂着的笑意不达眼底。

他不动声色,一掌便劈晕了靠近他们的人。

动作不大,甚至看着有些温柔,但他这一掌披向旁人脖颈处的力气不容小觑。

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,只要试图靠近他和姜以烟的,便会被他瞬间劈晕。

只是这些情侣早就被院子里诡异的风水气氛迷惑,失去理智和思考,前赴后继地靠近二人。

沈延鹤神色温和,动作确实一点不含糊,来一个劈晕一个,来一双劈晕一双。

眨眼之间,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着一堆昏迷不醒的人。他们有的身体扭曲着,有的四仰八叉,看起来狼狈又可笑。

而沈延鹤面带微笑,像不可撼动的山一般站在姜以烟身前。

看他这个淡定的模样,就好像一掌把人打晕的并不是他一样。

如今他们两个面前躺着的人把路都快堵上了,剩下的人就算不清醒,也不敢再随便靠近他们两个。

姜以烟对上沈延鹤的笑容,嘴角一勾,回了他一个微笑。

她过去倒是没看出来沈延鹤的脾气这么大,换成是自己,也不至于打晕这么多人。

不过这些人神志不清醒,打晕了是好事。

姜以烟微微侧头,余光随意地一瞥,发现刚刚还紧闭着的庭院大门,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