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她难得在厢房里做点正事,正画着平安符,门突然被推开。

杭尚一脸烦躁地跑了进来,神色不耐。

姜以烟握紧了手中狼毫笔,挑了挑眉看向杭尚,又略过他,看向他身后那道门:“那是什么?”

杭尚转过头去,很疑惑地看向姜以烟:“门。”

“你知道是门,为什么不敲?”姜以烟皱眉,像看傻子一样看向杭尚。

这可是她的厢房,一言不发推门进来,看来杭尚真是皮痒了。

杭尚唉声叹气,冲到她身边坐下:“姜以烟,你可别再数落我了,我师父催我回去,我今天是来和你告别的。”

告别?

姜以烟手中的狼毫笔一顿,喜形于色:“你终于要走了?”

杭尚瞪大了眼睛,痛心疾首地看向姜以烟:“不是,姜以烟你有没有心啊?大家相处这么久了,你都不会舍不得我吗?怎么还笑得出来的!?”

“舍不得啊。”姜以烟慢悠悠开口。

在杭尚错愕的神情中,她说出了后半句:“留下来吧,我每天给你进行单人训练……”

姜以烟的话还没说完,杭尚已经麻溜地窜到了门口:“我师父他老人家身体不好,又太想念我,我实在是不方便在你这天机观里多留了。有事记得找我。”

他正要帮姜以烟关上门,眼前突然飞来一道平安符。

杭尚伸手接过,这道平安符是姜以烟用自己精血所绘制。

他看清之后,小心收到怀中,眼眶热热的,还有一些湿润,心想姜以烟其实还是在乎他的。

杭尚张张嘴准备说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