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烟睁开了眼睛，她竟然还收获了信仰值。

她很错愕，一直站在她身边的沈延鹤微微挑了挑眉头，淡然地向她望来一眼：“怎么了？”

姜以烟眼眸看向刚才的功德箱，又缓缓转头看向沈延鹤：“有信仰值。”

沈延鹤眼神与她交会，两人的目光同时望向身边的功德箱。

这功德箱里的钱都是今天香客们的捐款。他们捐了款，姜以烟为他们念咒祈福，所以她收获了很多功德金光。

这本是没问题的。

但这信仰值……

姜以烟半眯着眼睛，仔细想了很久，突然想到那些挂名弟子们走之前的对话，她们在议论是拜自己还是拜画像。

她们一直在跪拜自己的画像，还口口声声把自己称作是神女。

姜以烟感受着身体里源源不断涌入的功德金光和信仰值，直觉和这些挂名弟子有关。

她侧头看向沈延鹤，声音不轻不重地说道：“当时在古代，他们称呼我为神女，跪拜我之时，我就会收获信仰值。”

沈延鹤点了点头，他刚刚也听说姜以烟收获了一堆挂名徒弟，也看见那些女孩子鱼贯而出时，眼神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向主殿中姜以烟的画像。

他瞬间顿悟，看向姜以烟点了点头：“应该就是你猜想的那样。”

之前沈延鹤听说过这些女孩子身世凄苦，被人拐卖到大山里，要不是姜以烟，她们现在还不知道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。

他细细思索一番：“从你救了她们开始，她们就应该把你当做了神女。只是当时天机观没有落成，她们对你的信仰和崇拜没有办法表现。”

“现在有了这地方能拜你，所以你就收获了信仰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