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帅哥，你不是烟姐的十年老粉吗？烟姐都说得这么明显了，你怎么还没反应过来？我就知道你是个假粉丝！】

小海扭捏了一会儿，突然也反应了过来。

他猛地抬头看向姜以烟，眼底的喜悦和害羞已经转变成了迟疑和惊恐：“……烟姐，难道我的网恋对象有问题！？”

姜以烟点头给予肯定，没卖关子，直接告诉他：“嗯，你的网恋对象不是女生。”

小海眼里仓惶一片，心想他果然被男的给欺骗了感情吗？

然而下一秒，姜以烟又补充了一句——

“甚至不是个人。”

小海：“？？？”

弹幕：“？？？？”

不是？等会儿？啊？等等？

小海和观众都是如出一辙的懵逼。

“不是……人？”

过了好半天，小海才找到自己的声音，颤颤巍巍地问：“烟姐，你这句话是、是什么意思？不是人？不是人那是什么……总不能是鬼吧，哈哈。”

他干笑两声。

姜以烟瞥他一眼，点点头。

小海的苦笑凝固在脸上。

厢房里的气氛瞬间陷入沉默，静止的有些尴尬。

“鬼？他是鬼！？”

时间似乎过去了一分钟，又恍惚过去一个世纪，小海才有了反应，伸手抓了抓头发一脸崩溃：“我网恋对象不是女生就算了，甚至还不是人，是鬼？”

“不是，为什么鬼也玩游戏啊！还欺骗我感情？！”

小海很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