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装作很忙的样子。
“咳咳。”安芷柔挠了挠脸,“那什么,以烟姐,我们还是先去抓邪佛吧?”
杭尚疯狂点头附和:“对对对,先抓邪佛!这才是重中之重,走走走,小丞相!带路,抓邪佛!”
他拉着杨怜雪和佛子逃一般地离开。
“师父,你自己也要小心。”顾元逸收回盯着沈延鹤的视线。
姜以烟嗯了声:“不用担心我。”
看着顾元逸三人跟着将军离开,姜以烟也从身后的包里摸出一个罗盘,食指中指并拢,在罗盘上掐了个诀。
罗盘上的指针开始缓慢挪动,她带着沈延鹤朝指针指着的方向而去。
山林深幽茂密,头顶是密集的树冠,黑压压地压下来,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。
微薄的月光几乎无法穿透树叶照下来,一片漆黑中闪烁着星点月光,衬得眼前景致愈发诡异恐怖。
山林间弥漫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寂静,连风吹过树叶,都不曾听到簌簌的声响。山林中鸟鸣虫叫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,一点声音都没有,静的可怕。
脚下的泥土上铺满枯枝败叶。
姜以烟和沈延鹤脚步飞快,每走一步都会带起细微的碎裂声。这是眼下整个林间唯一的声音,却显得愈发诡异,不同寻常。
姜以烟手中的罗盘指针不断旋转,仿佛极其躁动不安。
她眉头微微蹙着,眼神始终紧紧盯着罗盘上的指针,脚步稳健而飞快地穿梭在林间。
看着姜以烟认真的模样,沈延鹤调整了一下呼吸,加快脚步。
或许他帮不上什么忙,但也绝不能拖后腿。
…
山林的另一边,被邪佛寄生的僧人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林间飞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