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烟和沈延鹤也在桌子边上坐下,不过没有去碰小女孩倒来的茶。
姜以烟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小女孩,开口问道:“小姑娘,你怎么知道我们刚刚才进城啊?”
那小女孩态度十分坦然,端着手里的茶一口一口小小喝着:“因为原本就住在虞城里的人,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敢出来。”
“你们两个还敢在外头晃,肯定是刚进城的。”
她还挺聪明的,分析的有条有理。
沈延鹤四下打量着这个屋子,看起来是一个很温馨的家。
除了他们坐着的这个客厅,还有两个房间。
有一间房门紧闭着,开着的那间房间应该是小女孩的。一张小小的床,旁边有一个桌子,桌上还放着她画的画。
只看这一个房间,倒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女孩房间,可整个屋子却不普通。
他们已经聊了那么久,也没有见到小女孩的父母出来说话。
那小女孩说没人敢出去,所以她的父母难道……
沈延鹤心中一沉,轻声问道:“小妹妹,你家里的其他人呢?”
小女孩的神情异常平静,语气平静地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:“都死光了,就死在这场瘟疫里。”
她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母亲人,一点伤心难过都没有。
提到父母的死,就好像是在说自己有没有吃饭一样平静。
虽然这可能是天生的性格使然,可她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太平静了,平静到有点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