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没有多言,站在他们二人身边看着他们下棋。

黑子和白子咬得很紧,可以说是风起云涌,旗鼓相当。

看的是一盘好棋,六皇子的脸色却渐渐难看。

二皇子打趣他:“六弟看望病人,连礼都不曾带来吗?”

六皇子脸色一僵,唇角的笑容凝固,说不出的尴尬:“二哥呢,二哥带了什么礼来?”

“二皇子”微微挑眉,指向了旁边的一张椅子,原本坐着那团血肉的椅子。

“哎呀,我原本在那里放了礼的,怎么不见了?”

“二皇子”起身,大大方方在六皇子面前转了一圈,见他的脸色越发难看,笑着问道:“六弟该不会身子不好吧?看着脸色好差,要不要请太医来瞧瞧?”

“不必了,我回去休息休息就好。”六皇子神色尴尬,转身看向了沈延鹤:“菱王好生休息,有二哥陪着你,六哥就先回去了。”

六皇子起身告辞,他一走出前厅,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面色逐渐凝重起来。

出了王府,他刚走上马车,猛地拉开帘子坐了上去。

马车暗处坐着一个黑袍人,正端坐着看着手中的卷宗。

见帘子突然被掀开,六皇子这般走进来,神色凝重。

他有些奇怪地看向六皇子:“怎么了六皇子,发生了什么?”

六皇子虽然身份尊贵,但也不是这种会随意发脾气的人。

六皇子冷笑着看向那黑袍人:“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?你告诉我为什么二哥没死?正和菱王一起下棋呢。”

黑袍人一惊,随即敛了敛神色,坚定地摇头:“不可能的。他一定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