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鹤摇了摇头,坐直了身子:“现在感觉还好,你帮我再检查一下?”
姜以烟掐指一算,神色却是越来越凝重,眉头微蹙。
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沈延鹤,似乎不相信自己算出的结果,又算了一遍。
沈延鹤倒是很平静,似乎不管是任何结果,他都能坦然接受。
他平静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姜以烟摇了摇头:“好奇怪,你的灵魂和菱王沈鹤的身体非常契合,就好像这原本就是你的身体。”
“这种情况,我没有办法强行逼出你的灵魂,不然反而会对你的灵魂有所损伤。”
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。
菱王沈鹤和沈延鹤本就是两个人,就算有前世今生的关系,那多多少少也会有点不同才对。
一个灵魂寄居在别人的身体上,只要姜以烟想想办法,应该就能将沈延鹤的灵魂从菱王沈鹤的身体上逼出来。
可现在的情况不同,沈延鹤和菱王沈鹤的情况,就好像他们本就是一个人。
要把一个人的灵魂从他自己的身体里逼出来,这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弄得不巧,对灵魂对身体都有损伤。
事关沈延鹤,姜以烟不敢轻举妄动。
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龟壳:“别急,我来算上一卦。”
她轻轻摇动着龟壳,铜钱声发出叮叮作响的声音。
很快,铜钱形成了卦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