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烟脚下一顿，回头冷冷地看向他们：“说实话。”

这两个人还在犹豫着，彼此看来看去，好像是在挣扎着什么。

见他们这个样子，杭尚等人也意识到，他们做下的恶事不仅于此。

杭尚皱起眉头，这样的恶人，他实在是不想管他们。

刚刚那么恶毒的事，他们都能坦率地说出来。

像他们这样道德感极低的人，还有他们也不敢说出口的事情？

那得是多可怕离谱的事？

杭尚恨不得冲上前去抓住他们的衣领，好好地逼问一番。

可一来，动粗不好。二来，他们身上太恶心。

萧浩然在一旁沉声道：“既然想让姜道长帮你们，就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，再不说的话，谁也帮不了你。”

萧浩然天生带着冷感，一开口周身的温度就会低几度。

他开口说话，让投资商和合作商越发坐立不安。

他们打量着眼前这些天师，感觉自己今天说是要死，不说也会死。

安芷柔轻抬了眉眼：“你们还有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没说，放心大胆地说出来。”

他们两个吞吞吐吐，好像下定了决心，这才开口说道：“我们的确是该死，当初我们贪财，不止下了阵法压制蛇女。还利用她，布下了一个敛财的风水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