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请来很多医生给他检查,也看不出个所以然,只是说沈先生的生命体征是平稳的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醒不过来。”
医生们也很困扰,沈延鹤的情况又不像是一般的植物人,在医学上他们很难解释这种情况。
姜以烟:“你们在笼屋有发生什么吗?”
焱一和焱二互相看了对方一眼,好像是在思考。
两个人沉默了很久,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那个笼屋阴冷潮湿,环境非常差,一走进去就让人觉得压抑难受,很不舒服。可要说有什么不正常的,好像也没发生什么。”
“沈先生进去只待了一小会儿,很快就出来了。我们一直陪在先生身边,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。”
又是笼屋,姜以烟确定那里头一定有问题。
只是他们也去过笼屋,没有发现这么多问题。
姜以烟皱了皱眉头,心里感觉到不太对劲,沈延鹤的事和那个张姓投资商有点相似。
姜以烟又问:“出事的时候怎么没给我打电话?”
焱一尴尬地苦笑:“我给你打过电话,怎么打都没有人接听。我们一连找了你好几天,都没找到你……”
“找不到我?”姜以烟有些奇怪,和焱一焱二对了下时间,发现那阵子她应该刚好在墓穴里,所以没有信号。
难怪了,怪不得他们怎么都找不到她。
“后来听说您来了港城,我们不敢耽误,立刻就上门来找您了。”
姜以烟点了点头,还没说什么,身后的安芷柔轻声地和杨怜雪讨论着:“那个笼屋里的鬼有这么厉害吗?”
“不只是能让人发臭发烂,还能让人昏睡不醒?我们怎么去了一趟,什么都没遇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