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草药包难不成还是蝎子薄荷?
“你这蝎子……”
长老突然投来目光,眼神里带着惊诧,直接走到姜以烟身旁,灼灼地看着丞相:“这是蛊王!?”
姜以烟微微颔首。
“蛊王……居然是蛊王……”之前情绪平平的长老一下子激动起来,一副想伸手去摸摸,又不敢的样子。
“这位姑娘,请问你如何称呼啊?”长老和颜悦色地问。
“姜以烟。”
“姜姑娘,这蛊王,是你自个儿养出来的?”长老继续问。
姜以烟嗯了声,把被戳得乱七八糟的草药包给丢了出去,里面晒干的草药渣都掉在兜里了。
她皱起眉,屈指往丞相尾巴上弹了弹:“口袋里全是药渣,看你干得好事。”
长老:“哎哟!”
看到丞相被如此‘粗暴’对待,长老十分痛心疾首,嘴里念叨着:“这可是蛊王!蛊王!”
言下之意就是:你咋能这么粗鲁!
姜以烟又弹了两下丞相的尾巴。
蛊王怎么了,天王来了都得被她教训一顿。
“轻点轻点轻点!”长老哎哟哎哟地叫唤,仿佛弹的不是丞相,而是他。
[笑死了,长老:这可是蛊王,要好好对待它啊!!烟姐:这是什么!蛊王!弹两下!这是什么!蛊王!弹两下!]
[蛊王很少见吗?我记得小说里面写,苗疆随处可见的蛊虫和蛊王啊。]
[小说是小说,现实是现实,看这长老激动的模样,就知道蛊王肯定少见啦。]
[嘿嘿,烟姐果然牛批!]
姜以烟的死忠粉们荣辱与焉。
长老巴巴地又拿出几个药草包:“孩子乐意玩就给它玩,药草包我这儿多得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