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烟:“……”

说实话,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她都没有出现过尴尬的情绪。

但这一刻,一种油然而生的尴尬从心底升起,脚指头死死往下扣着。

要不是周围人实在太多,姜以烟甚至想摸出隐身符贴在身上,原地消失得了。

不是,人怎么能尴尬到这种地步的?

姜以烟脚步顿住,看向那几个笑得格外灿烂的年轻小伙儿,转头问杨忠明:“我现在买回去的航班还来得及吗?”

这会儿已经开始直播了。

她领口夹着收音的麦,虽然声音很小,但观众还是听得一清二楚,顿时爆发出笑声。

[笑死我了,烟姐左眼写着尴,右眼写着尬。]

[哪位老哥想出来的损招,给我烟姐都干社恐了都,看直播那么久,从没见烟姐露出这种表情,某种程度来说,这老哥也是个能人了。]

[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笑到三百六十螺旋转,我妈打开门问我在干什么。]

[太有节目效果了老铁。]

搞出这阵仗的家伙就在直播间蹲着呢,闻言当即嚷嚷道:[这叫排面,你们懂不懂,你们看,多给烟姐长脸啊。]

长不长脸的不知道。

但丢脸应该是真的。

“姜老师,这都是你粉丝的一片心意。”杨忠明忍着笑,“你忍忍吧。”

姜以烟:“……”

还能咋地,当然是选择随他们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