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种已经生出害人心思的鬼魂,留下来只会成为祸害,放过他,很有可能会害了其他人。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吓吓你而已。”那脸色青白的赌鬼狡辩道:“真的,我没想害你。”
“我只是太孤独了,因为赌博,妻子孩子纷纷离我而去,连死都是孤独一人,这房子死了人,不好租出去,好不容易才进来个人。”
“我就是想逗你玩玩。”
赌鬼说得声情并茂,好不可怜,将自己营造成了一个已然知错并悔改的浪子。
还在那边诉说自个儿死后,妻子和孩子都不曾去给他收尸。
鬼是哭不出来的。
只有那种经受了极大冤屈苦楚的,才会流下血泪,很显然,这只赌鬼流不出来。
他那双没有色彩的黢黑眼瞳里确实有悔恨,但他悔恨的是赌博害人害己,还是后悔不该自杀?
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小罗听着面前这只将近五十来岁的赌鬼说得话,脸上害怕警惕的情绪逐渐减淡,眼里浮现出些许动容。
他又问姜以烟:“烟姐,把电线烧掉他会怎么样啊?会死吗?”
“不会死,只是失去寄身的地方,如果一直不去地府,会逐渐变得虚弱,直到魂飞魄散。”
姜以烟解释道,并提醒他:“还有,你知道有一个词叫做鬼话连篇么?”
小罗刚刚在惊慌恐惧之下,可能手指不小心按到了翻转键,一下子就从后置摄像头,变成了前置摄像头。
一张端正的国字脸出现在画面当中。
姜以烟盯着那张脸看了会儿,对方印堂发黑,在昏黄的灯光下整张脸像是覆盖了一层淡淡的,不太明显的黑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