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青年一副傻不拉几的模样,姜以烟想了想又说:“算了,到时候我帮你联系人。”
“行了,之后应该不会再出事儿了,继续回屋睡觉吧你。”
任如安抿抿唇,哦了声,再次看了姜以烟两眼,听话的回到房间关上门。
姜以烟则是捏着人偶回到客房。
人偶身上还残留着些许不祥的气息。
她没闲着,打开带来的包,将里面的黄符朱砂狼毫笔拿出来,动作极快的画下符咒。
画完又往包里掏了掏,费劲吧啦的掏出个很磕碜的稻草人。
嗯,这稻草人是安芷柔扎的。
手艺堪忧啊,回去得让她好好练练这方面的功夫,怎么着也得像个人才行。
姜以烟一边想,一边抽出人偶上残留的气息,用黄符纸包裹着塞进稻草人里。
闭着眼,嘴里小声念着咒语。
念了将近一分钟,她睁开眼眸,瞧着面前的稻草人露出抹笑。
…
…
某间昏暗房间内。
房间里空无一物,但墙壁、天花板和地板上都用鲜血绘画出某种特殊的图纹。
黑袍女人盘腿坐在图纹正中央。
她戴着兜帽,看不清脸。
过了两分钟,盘腿端坐在房间正中央的女人,突然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身形抖动得十分剧烈。
抖了半分钟,她猛地睁开眼,身上的气息瞬间萎靡,一丝鲜血顺着嘴角往下蔓延。
黑袍女人伸手抹去嘴角和下颚的鲜血,声音略显沙哑:“……姜!以!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