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青年一副傻不拉几的模样,姜以烟想了想又说:“算了,到时候我帮你联系人。”

“行了,之后应该不会再出事儿了,继续回屋睡觉吧你。”

任如安抿抿唇,哦了声,再次看了姜以烟两眼,听话的回到房间关上门。

姜以烟则是捏着人偶回到客房。

人偶身上还残留着些许不祥的气息。

她没闲着,打开带来的包,将里面的黄符朱砂狼毫笔拿出来,动作极快的画下符咒。

画完又往包里掏了掏,费劲吧啦的掏出个很磕碜的稻草人。

嗯,这稻草人是安芷柔扎的。

手艺堪忧啊,回去得让她好好练练这方面的功夫,怎么着也得像个人才行。

姜以烟一边想,一边抽出人偶上残留的气息,用黄符纸包裹着塞进稻草人里。

闭着眼,嘴里小声念着咒语。

念了将近一分钟,她睁开眼眸,瞧着面前的稻草人露出抹笑。

某间昏暗房间内。

房间里空无一物,但墙壁、天花板和地板上都用鲜血绘画出某种特殊的图纹。

黑袍女人盘腿坐在图纹正中央。

她戴着兜帽,看不清脸。

过了两分钟,盘腿端坐在房间正中央的女人,突然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
身形抖动得十分剧烈。

抖了半分钟,她猛地睁开眼,身上的气息瞬间萎靡,一丝鲜血顺着嘴角往下蔓延。

黑袍女人伸手抹去嘴角和下颚的鲜血,声音略显沙哑:“……姜!以!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