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如蓓又反手甩了张良材俩嘴巴子,气得眼里像是燃烧着两簇火焰,将瞳孔烧得异常明亮。

她狠狠地骂道:“我弟弟那么好一个人……”

张良材阴阴沉沉地笑着:“好?我要是拥有他这样的出身,我也能好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姜以烟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过来:“你上辈子其实也是个有钱人,但你招猫逗狗吃喝嫖赌抽样样不落下。”

“后来你们家的家产被你彻底败光,你忍受不了穷苦的日子,逼你老娘媳妇儿和女儿去卖,拿着她们辛辛苦苦赚得钱,继续去赌去抽。”

“说实话,你这辈子还能投胎为人,都是因为你某一世积攒了一点福德。”

不过现在看来,这福德也用得差不多了,下辈子不出意外,张良材就得去畜生道转世投胎了。

张良材咬了咬牙:“你胡说什么!”

姜以烟收起笑:“信不信随你。”

从张良材嘴里问出是谁教他的法子后,姜以烟就失去了和他说话的兴趣,转头慢悠悠喝着碗里的鸡汤。

任如蓓问她该怎么处理此人。

姜以烟摆摆手说:“随你们,这种事情不需要问我。”

想了想,她又说:“其实不用特意去针对,他很快就会被反噬了。”

现在,姜以烟已经瞧见张良材的面相发生了变化。

之前看到的牢狱之灾虽然消失了,但取而代之的,是孤寡一生,穷困潦倒的相。

听姜以烟这么说,刚刚还想把张良材扒皮抽筋的任如蓓也冷静下来,深吸一口气道:

“既然姜大师这么说了,那我便看着。”

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,就算她任家和苏家再是有钱,也不能随随便便要别人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