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楼尽头是一间美术教室,教室里堆放着好几尊石膏人像,在昏暗的环境下,这些石膏人像看上去格外诡异。

任如蓓没敢多看这些石膏人像,转头去看那抹红光伸向了什么地方。

却瞧见红光没入房间角落的一尊石膏人像里面。

任如蓓:“???”

她诧异地看向姜以烟,心想这东西是不是坏掉了,怎么指着石膏人像?

而姜以烟则是随手拎起教室里的凳子,狠狠砸向那尊石膏人像。

石膏脱落,一道身影软软地倒下。

模样清秀俊逸的青年紧闭双眼瘫倒在地,仔细看,眉眼间和任如蓓有些三四分相似。

“!!!”

弟弟!

任如蓓差点尖叫出声,死死咬着唇瓣,飞扑到青年身边,拍打着后者的脸蛋。

醒醒!快醒醒!

“他灵魂应该受了点伤,你这么叫是叫不醒他的。”姜以烟两步跨上前。

她伸手放在青年额头上,手心闪过一缕金色光芒,将一缕功德金光注入青年体内。

青年依旧没有醒来,不过状态瞧着比方才好了不少。

姜以烟一把捞起足有一米八的青年,并对任如蓓说:“快,把红绳系他手上,准备离开。”

这么一提醒,任如蓓才想起自己要做什么,连忙拿着红绳的另一端,系在弟弟手腕上。

随后由姜以烟扛着青年,任如蓓跟在身旁,拉着手腕上的红绳离开。

在离开这奇怪的地方时,任如蓓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不甘,且充满怨恨的嚎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