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在,我们就算能力恢复也没用啊。”
他们加起来,也不是走廊尽头那女人的对手,别说打赢那个女人了,估计连她身上挂着的鬼婴都难以解决。
“杨怜雪,你师父当时咋跟你说的?”
虽然说着他们很难对付,但杭尚还是掏出了本命法器,警惕地看着走廊尽头,身上挂满鬼婴的女人。
杨怜雪抿抿唇:“师父只跟我说,如果我再次跟你们会合,在关键时刻,可以使用她在我手心画下的符咒。”
杭尚:“这就没了?”
杨怜雪嗯了声:“没了。”
杭尚哇哇叫:“这姜以烟,都这么紧急的时候了还卖什么关子,怎么跟我师父他们一个毛病。”
说话说一半留一半!
不过他们此时,也来不及去思考那么多了。
因为走廊尽头的女人发现金光消失后,那双阴沉杀气满满的眼睛,就已经扫了过来。
趴在她身上的鬼婴也呜呜大叫着看过来。
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,有点压力山大啊。
“我相信姜施主一定不会丢下我们不管,她这么做,必定有她的道理。”佛子手上的佛珠已经隐隐泛起光芒。
他眼眸微眯,脸上挂着和煦温和的笑:“我们只需要坚持到姜施主出现。”
“各位平时都被人称为天才,相信一定能坚持到那时候吧。”
这算是激将法了。
杭尚最吃不得激将法,当即表示:“那肯定啊,区区几个小鬼孩,我还能怕了它们不成。”
萧浩然没说话,只是默默掏出了紫色长鞭。
安芷柔将拂尘横在胸前,脸颊鼓了鼓,面色凝重且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