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老婆子关上门,慢悠悠地离开。

确定老婆子走远之后,短发女评委才松一口气,将怀里的无人机放在客厅桌子上,调整好摄像头,让摄像头对准她们。

“这个村子给我的感觉,不是很好。”旁边眉宇间长着一颗痣的年轻女选手说。

她长相偏甜美,用红绳扎着两个发揪,还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。

姜以烟对这位选手有点印象,是十八号选手。

之所以有印象,是因为这女选手看起来很甜美,实际上脾气暴躁,很会骂人。

“我也觉得。”短发女评委皱着眉道,“那妇人说刚刚那姑娘即将出嫁,可我看这村子里,似乎没有年轻男人,她嫁到哪里去?”

“可能是隔壁村子?”

“总不能是嫁给本村的吧……我看村子里剩下的都是上了年纪的阿公……”

“一般像这种偏僻村子,都会存在很多陋习,你说的,其实不是没可能。”

“……这也太那个了吧,那姑娘都能当他们孙女儿了,好恶心。”

女选手露出痛苦面具。

弹幕见状也纷纷发出吐槽。

什么老牛吃嫩草,鲜花插在牛粪上啦,都在抨击这种偏远山村的陋习。

只有姜以烟没说话。

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。

“别想那么多了,就算是真的,这事儿我们也管不着。”短发女评委看多了这样的事情,叹着气道:“都回房间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