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怜雪歪歪头，露出一抹核善的笑容，理不直气也壮地回答：“那怎么了。”

她和姜以烟待久了，一些小动作习惯以及神情，看着跟姜以烟还有几分相似。

杭尚真是服了。

姜以烟这个当师父的克他就算了，怎么这个徒弟也克她啊！

杭尚看了眼旁边面色平静的顾元逸，心里有了点安慰。

还好，他还有个好兄弟……

顾元逸注意到杭尚的目光，眉梢轻扬，沉声说道：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
杭尚心已碎。

他眼中带泪，45°角忧伤仰望天花板，一边破碎一边说清楚斗法的来龙去脉。

说完，杭尚收获了一众惊诧的目光。

安芷柔竖起大拇指：“你是真不怕死。”

佛子也快速拨弄手中的佛珠，上下扫视杭尚，轻叹一声：“看来姜道友还是对你手下留情了，至少你现在不是废人。”

杭尚：“意思是我应该感谢她？”

旁边几人齐点头。

杭尚：“……”

还能咋办呢，当然只能笑一下算了。

皮这一下很开心。

杭尚收起刚刚那副演技为零的悲伤表情，瞥一眼萧浩然，有点幸灾乐祸：“某人师姐变成废人咯~~”

萧浩然略为无语地看了看杭尚。

佛子担心的就不一样了：“我记得你师父，对你师姐似乎很好，你师父会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