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瓣哆哆嗦嗦的，眼泪包不住了都：“你的粉丝惹到了姜以烟，就是之前523恋综事变的制造者，退圈开直播算命的那个。”

“她在直播间说你养小鬼，我又打不通你的电话，怕你出什么意外，就想过来看看嘛。”

“谁知道……婷婷，你要死啊，没事养这……这个干嘛？以你的颜值和魅力，出道肯定板上钉钉子的事情……”

经纪人本来想说，你养这个鬼东西干什么。

但那只小鬼站在旁边，又咧嘴笑了，嘴角咧到耳后根，看得她直哆嗦。

闻婷婷笑了。

“杨姐，你话说的真轻松。”她脸色苍白，语气虚弱，透露出淡淡的破碎感。

海藻般的长发披在身后，衬得脸色愈发苍白。

闻婷婷看了看旁边的小鬼，又看看身上那些伤痕，嘴角噙着一丝苦笑：“娱乐圈哪有这么容易出头啊？”

“我那会儿当了将近四年的配角，在娱乐圈依旧是查无此人的状态，你也知道，没有名气粉丝的艺人，在圈子里有多难过。”

“我受够了一直被人欺负，当初跟我一块儿出道的同学，早都成大明星了，只有我还在当配角，所以我去请了小鬼回来养。”

闻婷婷看向小鬼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，眼睛似乎透过小鬼看到了别的东西。

看到了闪闪发光的舞台。

看到了念着她名字，数不胜数的粉丝。

看到了各种奖项，看到自己饰演女主角的剧在各大平台上映，好评如潮。

看到曾经欺负过她的人，都来讨好她。

“那位大师说我的八字太臭了，只养一只小鬼，没办法实现我的愿望，所以，我一次性养了三只。”

“我按照大师教我的方法，不让它们见面，努力喂养它们……”

经纪人：“所以你让他们见面了！？”

“没有，我很小心的，我比谁都小心！”闻婷婷反驳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