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另一边的小女孩絮絮叨叨地小声说着，声音很平静，不似刚才那样嚎啕大哭。

平静中透露出些许破碎。

姜以烟静静听完她的话，也很平静地回了一句：“事实终会摆在你眼前，到时候你是要相信接受，还是选择继续自欺欺人？”

女孩儿没说话，啪一声挂断电话。

姜以烟还没觉得有什么呢，旁边的杨怜雪皱起眉头不高兴地抱怨一句：“什么态度？是她要算的，算了又不信，刚刚那些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师父算得不准吗？”

“就是啊。”杭尚附和道：“娱乐圈本来就很乱，有啥不能接受的！”

安芷柔眨巴眨巴眼睛，弱弱地说：“我倒是能理解……不过烟姐，这个牧谦为什么会给那小女孩托梦啊？”

“嗯？”

姜以烟切出微信，面对安芷柔的问题解释道：“因为那小姑娘对牧谦的感情很深，应该线下参加过不少活动。再加上牧谦死前曾和她擦肩而过……最主要的原因，是牧谦记得她，而且对她起了心思。”

至于是什么样的心思，不用说明，懂得都懂。

安芷柔哦了声，若有所思。

这事儿对姜以烟来说无非是个插曲，她并不在意女孩儿究竟信不信任自己，反正她已经兑现了自己承诺的抽奖奖品，剩下的就交给警察去解决了。

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。

结果她刚窝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游戏，旁边的杭尚突然叫了声：“卧槽，刚刚那女生啥意思啊？转头就把这事儿发在网上，字里行间都在带节奏，姜以烟，你的微博现在已经被牧谦粉丝占据了，全都在骂你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