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还是我太仁慈了,放了你们一马又一马,才叫你们在这儿蹬鼻子上脸。”
“哼。”
她哼笑一声,挽在脑后的黑发突然散披下来,无风自动般飘起,像极了一条条细小的小蛇。
其中还有几缕发丝抚在经纪人的脸上,那种阴冷黏腻的感觉,让他有点喘不过气。
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慢慢爬上自己的脖子,慢慢的,慢慢的用力收紧。
想挣扎,可四肢身体被莫名的力量禁锢,根本就动弹不得。
窒息的感觉缓缓涌上心头,恍惚间,经纪人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在这儿了。
我靠,难道我要英年早逝了吗?
这条命莫非就要交代在这儿了!?
经纪人想到自己卡里攒的钱,心想他钱还没花多少呢,心里悲凉一片。
“娘子。”
谢天磊的声音从楼上传来。
经纪人脖子上的力量瞬间消散。
他跟离岸的鱼般大口大口喘气着,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。
“南哥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谢天磊居高临下,看着瘫倒在沙发上不断喘气的经纪人,疑惑地问道:“身体不舒服吗?”
经纪人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颤颤巍巍站起身说:“天磊啊,我、我先出去,去车上等你们吧,你慢慢收拾啊,不着急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踉跄着往门外跑。
双腿发软,差点都站不稳,又不敢多做停留,余光瞥见旁边的红色,跑得那叫一个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