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报了警。
警车鸣着警笛声呼啸而来,停在大排档门口,穿着制服的警察同志下车面容严肃的走来。
躺在地上的醉汉们从未这么期待警察的到来,看到警察,就跟看到亲娘一样,哭叫着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警察同志,他们要杀人,要杀人啊!”
“呜呜呜我都快被打死了,警察同志,你们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“……”
几个大男人哭天喊地的爬到警察身边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看起来狼狈又恶心。
那黑色羽绒服的男人还当场脱衣服,也不管现在气温有多低,呜呜哭着给警察看他身上的伤痕:
“好痛,警察同志你看看,我都被打成啥样了啊——”
结果掀开衣服只看到了白花花的肥肉,别说伤痕了,就连红痕都没有。
羽绒服男愣住:“咋没伤口呢?不可能啊,明明这么疼,都快给我疼死过去了,咋会没有伤口呢!”
被拉着强行看了坨肥肉的警察眼前一黑,面无表情地说:“手松开,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会调查,你这样算袭警我跟你说。”
眼睛被辣到怎么不算是袭警呢。
黑羽绒服男人只能委屈巴巴的松开手,被冻得哆嗦两下,忙不迭把衣服重新穿上。
警察往前走了两步,看清杭尚几人的模样后,严肃的表情顿时一变:“杭先生?是你们?”
这几个警察之前跟着玄学分部的负责人,处理了明汇国道的收尾工作,混了个脸熟。
“哎老哥,是你们啊。”社交达人杭尚热情地迎过去,很自来熟地说:“给你们添麻烦了哈,是这几个地痞无赖先动的手,而且他们嘴里还不干不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