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里哽了两秒：“神女大人可是神，怎么会在意我这样一个小小的信徒……”

姜以烟又哦了一声：“懂了，因为她没用。”

加里：“不许你侮辱神女大人！！”

姜以烟：“她是个废物。”

加里目眦欲裂：“你住口！你住口！！”

姜以烟：“护不住自己的信徒，不是废物是什么？永生？呵，你以为永生这么容易？嗯，你虽然看起来很年轻。”

“但你身体内脏早就坏透了，腐烂发臭，最多再坚持两年吧，你就会变成活死人，你的脑子和意识还存在，身体却没了用处。”

“植物人知道吗？你会成为植物人的状态，直到你的肌肤也开始腐烂，白骨化，才会彻底死去。”

用邪术维持皮囊的年轻很容易。

可内脏器官想要保持年轻就没那么容易了，除非修道，即便是修道，也得看天赋，看悟性，看各种方面。

永生？除了天地，谁能做到永生？

即便是神也不能做到与天地同寿，迟早会有死去的那一天。

加里因为姜以烟的话愣了两秒，像是在消化，不过大概是洗脑的太深了，他压根儿不相信，疯狂嘶吼，不许她侮辱神女大人。

姜以烟走到男人面前，半蹲下身。

幽黑深邃的瞳孔充满了神秘和诱惑。

“院子里的人像雕塑，应该就是你所说的神女大人吧，这整片别墅区域，都是你们信徒居住的地方？”

“像这样的……炼狱，每栋别墅都有，对吗。”

这是肯定句。

加里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不承认也没关系。”姜以烟微微一笑，“我可以自己去查，一栋一栋查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