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破阵,他更擅长的是做法……

杨怜雪跟佛子萧浩然二人嘀咕半天,最终敲定了方案,让杭尚护法,安芷柔注意夏禾的状态,安排好就准备开始动手了。

直播间观众瞪大眼睛,看着杨怜雪几人在镜头里绕着某个地方跳来跳去,手里握着各种剑,跟跳大神似得。

还没看明白这是在干啥呢,旁边的夏禾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,摸着小腹瘫倒在地,额头上分泌出细密冷汗。

[这是怎么了?不会是要生了吧……?]

[我靠不会吧,这要是生了能生出个啥,生条蛇吗?这也太重口了吧!]

[嘶,看着就疼……]

安芷柔没去碰夏禾,扫了眼直播间里的弹幕解释道:“不是,是在破阵剥离他腹中的阴蛇胎,因为待了两个多月,所以剥离出来会比较疼……”

看着夏禾疼到扭曲的面容,安芷柔又改口:“好吧,不是比较疼,是非常非常非常疼。”

就像是硬生生将和身体几乎要融为一体的东西,强行剥离出去,还不打麻药,这样的痛苦显而易见。

很快夏禾便忍不住发出惨叫。

她倒在泥泞的土地上,白皙的手指狠狠抓了两把泥土,十分用力,指甲里都渗出了淡淡血迹。

夏禾感觉到小腹里的东西正在横冲直撞,似乎是想找到出去的地方,每动一下,她就要忍受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
比经期的痛经难受千百倍!

随着阵法一点点被破除,四周突然起了一阵风,周身的树木花草被吹得猎猎作响,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细微的“嘶嘶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