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看,发现大姑身后还跟着不少人,手里拿着锄头铁锹等农具,气势汹汹的,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。

夏禾脸白了白,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身体微微颤抖:“一定是我爸妈知道我们想回来做什么,给大姑打电话,让她来拦我们了。”

像这样偏僻的农村,家家户户沾亲带故的,排外非常严重,也特别重男轻女。

大姑同样生了几个女儿,后面因为生娃伤了身体不能再生了,就把夏耀祖当成亲生儿子对待,就为了能在死后让夏耀祖帮忙摔盆。

在他们眼里,只有男孩儿帮忙摔盆,才能安心投胎,女孩儿是不能摔盆送终的,非常晦气。

所以夏大姑肯定跟夏父夏母站在同一战线。

“夏小姐,别担心。”安芷柔安抚地拍拍夏禾的肩膀说:“他们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的。”

说完就从小包里摸出几张隐身符。

“这是隐身符,贴在身上他们就看不见我们啦。”

隐身符他们本来不会画,还是姜以烟教他们的,不过他们实力没那么强,隐身符的效果也大打折扣,顶多存在个十来分钟。

不像姜以烟画的隐身符,只要不撕下来,就会一直存在。

夏禾闻言松了口气,迫不及待的贴上隐身符。

贴上的瞬间,夏大姑也领着几人走到了土路尽头,用方言跟身边的人说:“我弟说了,夏禾那死丫头应该这个点到,咱可不能让她进村害了耀祖,不然以后就没人摔盆送终了。”

夏禾听得讽刺一笑。

安芷柔伸手牵起夏禾的手,小声说:“我们走吧,早点解决这件事情,早点解放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