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水墨画般的远山眉沾湿了水,朦胧清隽。
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,沈延鹤快速看向姜以烟,“你受伤了?”
“嗯?没有。”姜以烟戳戳丞相,“在帮丞相快点进阶而已。”
沈延鹤舒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给丞相滴了几滴蛟龙血,它僵着没动的身体动了动,又往下蜕下一点皮,努力挣扎着。
“对了,将军?”
沈延鹤:“祝融在照顾,放心,他照料得很好。”
姜以烟伸了个懒腰:“那就好,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回去,顺便接走它。”
这么长时间没见了,也不知道将军会不会发脾气。
姜以烟摸摸下颚,看向正在蜕皮的丞相,心想如果将军生气了,就辛苦丞相,让将军挠俩爪子出出气吧。
丞相:?
正在蜕皮的丞相尾巴突然颤了颤,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一般。
沈延鹤的保镖来得很快,几乎是电话打过去两三个小时,他们便赶来了。
姜以烟让杨怜雪和顾元逸收拾好东西,准备离开酒店回家。
杨怜雪:“不用等比赛结果吗?”
姜以烟麻溜儿收拾好行李箱:“不用,结果大概率是出不来了,回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