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走了两步,给身后的人空出位置。

很快,顾元逸便带着沈延鹤跳下,他钳着沈延鹤手臂的手松了松,看着对方站不稳踉跄着往下倒去,又伸手快速拉住了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顾元逸露出一抹没什么感情的敷衍笑容,“有点手滑。”

沈延鹤脸上表情依旧没有变化,温和道:“没关系。”

通道的面积很宽敞,完全可以让轮椅过去,于是姜以烟把轮椅放好,让沈延鹤重新坐在轮椅上。

等着后面的杨怜雪杭尚几人都下来后,他们这个小团队围聚在一起,讨论井底下的东西。

“我擦,好多蛇,哪儿来的啊?”杭尚看着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蛇尸体嫌弃地啧了两声,看了眼通道,又看了看石壁上开出的花:“这花瞧着咋这么眼熟呢?”

安芷柔也说:“我看着也感觉很眼熟。”

“迷陀花。”佛子拨弄着手里的佛珠,语气温和:“散发出的香味有致幻迷晕的效果,吴前辈大抵是没防备之下闻到了它的花香,所以才掉进来。”

“是哦,迷陀花!”杭尚拍拍脑袋。

彻底修行前,每个选手的师父都会给他们看一本记载着奇花异草的书籍,要求他们牢记书本中的那些奇花异草。

迷陀花就是其中一种来着。

杭尚看了佛子一眼:“你记得这么牢?”

佛子笑了笑:“嗯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看看,避免忘记。”

杭尚小声嘀咕了两句,心想学霸就是学霸啊,他之前记下来在师父那边过关之后,就懒得再回去看了。

“吴前辈应该没事吧。”安芷柔看向被随行天师团团围住的吴天师,有些担忧。

“没什么大问题。”姜以烟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,双手环胸看向通道石壁上的雕花图案:“只是被蛇咬了几口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