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是萧浩然拿出一张符篆,贴在男人肩头,那男人浑身一抖,木然倒地。
见他倒地,才有选手怯怯地问道,“他怎么了?”
杭尚微眯着眼睛,细细打量着倒地的男人,并没有中邪,也没有被鬼附身,为什么会这样发疯呢?
萧浩然转过头来,冷冷地看了杭尚一眼没有开口。
他蹲下身子,轻轻拍了拍那男人两颊,“醒醒。”
许是萧浩然的符篆有用,那男人再次清醒过来,整个人已恢复了神志清明。
“这位施主,你还好吗?”佛子蹲下身子,手中的佛珠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,似乎有安抚人心的功效。
那个惊慌失措的男人,睁开眼见自己面前的是个温柔和蔼笑着的佛子,他喜极而泣,紧紧抓住了佛子的手,“大师!大师救救我!……”
佛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,“莫怕,你有什么便说吧。”
姜以烟叼着根棒棒糖,走到了他们身边,打量着这个男人。
男人穿了一身户外休闲服,这身衣服看起来可不便宜。
姜以烟虽然不太了解牌子,但她听沈延鹤的管家提过,沈延鹤的衣服全都很贵重,这个牌子,她在沈延鹤家里见过。
看起来大概是个凑热闹想来探险的富家子,姜以烟正想着,那男人开了口。
我就是看着饲山村火了,带着朋友想来这里玩玩。
那男人说话比棕色大波浪沉稳,也有条理,他开口并没有人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