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怜雪倒是一口一口地吃着东西,和往常一样,似乎毫无变化。

“你不害怕吗?雪雪。”

“为什么要害怕?我们是天师啊?”杨怜雪有些奇怪,她四下看了一眼,发现好多选手看着面前的盘子却没有动筷子,他们为什么都不吃饭?

“因为担心明天的比试。”顾元逸的筷子顿住,眼神淡淡扫过面前那几个选手,“你们没有发现吗,最紧张的那几个都是进过洞穴的,他们是真害怕了。”

“其他的,我们这一批没进洞穴的,听他们讲完也开始害怕。”

“之前来比赛,大不了就是输,丢的是面子。”

“可那次在洞穴里他们亲眼看到有选手死了,现在是真害怕,怕丢的是命。”

“怕死?怎么做天师?”姜以烟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,往嘴里放了一块提拉米苏,这家酒店的甜品做的太好吃了!

“你们也尝尝,紧张的时候吃点甜食会让自己放松。”

姜以烟的话音刚落,好多选手都起了身,甜品台咻得一下就空了。

杭尚瞠目结舌,“你给他们下蛊了,一个个都这么听你的话?”

“你懂什么?这叫个人魅力。”姜以烟十分平静,打了一个哈欠,放下了筷子,“好了,吃饱了,我要回去睡了。”

她站起身,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,转头看向了他们几个,“多画点符篆,把准备功夫都做好,剩下的交给本事,相信自己。”

听到姜以烟这么说,不只是她桌上的选手,附近的选手全都很卖力地点着头。

几乎是把她的话引为圣旨。

萧浩然一个人坐在很远的东南角落,一个人占据了一张长桌。

他没吃几口东西,眼神总不自觉地飘向姜以烟这一桌,不知是在看什么,眼神中晦暗不明。

佛子坐在另一边的角落里,身边还围绕着好几个选手,但他似乎听不到旁人说话,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姜以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