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，顾元逸已经想了很久了。

他微微侧头，为了让睡着了，迷迷糊糊倒在他肩头的姜以烟能睡得舒服一点，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胳膊。

刚刚听姜以烟和那俩老太太聊天的时候，顾元逸就想过，饲山村究竟为什么成为空村？这个原因固然值得探究。

可眼下最重要的，是救回那些进山的探险者和主播才对。

玄学官方要做到的，也应当是这件事。

他嘴角微微勾起，看了一眼正盯着他的三个人六只眼睛，突然共情了，姜以烟平日里对着他们四个，她心里一定很无奈吧。

怕吵醒姜以烟，顾元逸压低了声音，“师父和她们两个聊天，当然不是想要从老人家的嘴里套出饲山村空村的原因。”

“她一方面是陪老人家聊聊天，另一方面是从多角度了解这个村子的情况。”

顾元逸一提到姜以烟这个师父，平时紧蹙的眉眼突然就柔和下来，眉眼温柔缱绻。

杭尚冷笑了一声，“行行行，她格局大，那我蠢在哪？”

“你蠢在到了现在，都还不知道自己蠢在哪里。”

杨怜雪瞪了他一眼，“我知道了，考试题目是让我们进山帮忙把那些失踪的探险者和灵异主播找回来。”

“师父只是了解了一些信息，才不像你呢，连老太太的话都想套。”

听杨怜雪这么说，安芷柔轻轻地拍起手来，“没错没错，怪不得你们两个能做姜姐姐的徒弟，还是你们聪明。”

杨怜雪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头，“不是的柔柔，你很聪明的。你没有想到，只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师父。”

“不过你继续跟着我们的话，很快你就会像我们一样了解她。”

自从那天吃过饭之后，她们两个接受了彼此眼下已经是亲如姐妹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