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们两个人的成长环境天差地别,有这样开朗的朋友对杨怜雪来说是有好处的。
把这四个活宝都送走,服务员很快就到了。
酒店的服务员非常专业,很快就把桌上的残羹剩饭,碗碗盘盘全收走了。
姜以烟躺到床上,还没闭上眼睛,手机响了,是沈延鹤的消息。
[沈延鹤:比赛情况如何?]
姜以烟看到沈延鹤的名字,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墓穴中沈鹤的脸。
那张毫无生气的惨白,却和沈延鹤长得一模一样的脸。
姜以烟缓了缓心神,拿起手机按了起来。
[姜以烟:比赛挺好的,我有件事要问你。平时你会不会做什么梦,梦里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吗?]
手机那一头的沈延鹤看到姜以烟发来的信息,沉默了一会儿。
这问题很奇怪。
他不知道姜以烟遇到了什么,为什么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,没头没尾。
他愣了一愣,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,却还是认真地回答了。
[沈延鹤:我不清楚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梦,我从来都记不住梦里的内容。]
他拿着手机,神色渐渐暗了下来,思虑再三,还是又打下了一行字。
[沈延鹤:所有的梦里,我唯一能记住的是关于家人死亡的那些梦境。]
姜以烟怔怔地望着手机。
原本躺在床上的她坐了起来,回想起沈延鹤惨遭灭门的亲人,莫名有点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