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着萧浩然和佛子败下阵来,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。
完了,他们中最厉害的都对付不了这个青年,他们这些人只能一个一个排着队等死了。
那青年没再去看剩下的选手,倒是对佛子手中那面金刚鼓似乎有些兴趣,对那克制他的鼓声置若罔闻,一步一步走向了佛子。
鼓声如雨点一般,越来越响,越来越密。
佛子的额头渗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,神情也不再似往常那般春风和煦。
青年逐渐靠近佛子和萧浩然,依然是面无表情。
似乎在这墓室之中,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影响到他,他的眼中只有他的目标。
即使面前是他们手中最强大的神器,那青年还是十分淡定地伸出了手……
眼见情况如此危急,姜以烟不再袖手旁观。
眼前这个和沈延鹤长相一模一样的青年实在是厉害得紧,就连佛子和萧浩然都对他束手无策。
姜以烟刚刚站在一旁,虽说一直没有出手,却一直都在观察那个青年,她心中早已谋算好应当如何对付他。
她迅速划开手指,以血为引,在黄色符纸上连绵不断地画上符咒。
躲在四处角落里的众选手们屏住呼吸,神色紧张地看向姜以烟,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。
内心更觉得恐惧,如果那青年真的把萧浩然和佛子一锅端了,那离自己的死期也不远了。
众目睽睽之下,咻得一声,符纸飞到青年背后将他定住。
他那两只青白色的手,就停留在萧浩然和佛子的面前,神情完全定住。
姜以烟走上前来,手中燃起的符纸定在青年额头之上,口中念着咒语,面色严肃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