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腿软,还是为了方便,好几个选手直接坐到了地上。
就在那黑色棺材边上,画符的画符,布阵的布阵,还有一些拿着桃木剑严阵以待。
这情景看起来颇有几分可笑,姜以烟心里觉得他们所做并无意义,也没做什么表示。
口袋里的丞相也不安分起来,一跃跳到了她的肩头,眼神凶神恶煞地看向了前方的一个方位。
此刻的丞相像极了将军,炸了毛似得不断叫唤。
剧毒的尾巴不断地上下拍打着,摩擦着姜以烟的衣料,发出嘶嘶的声音。
见蛊王这般模样,其他选手都越发得紧张起来,紧紧攥着手中的法器,一步不敢乱挪。
丞相的反应,在选手们的眼里默认是它也害怕了。
连蛊王都害怕了,他们自然更怕了。
萧浩然和佛子一左一右站在姜以烟身边,顺着蛊王拼命叫唤的方向,望向了那个是角落。
昏暗幽静,那个角落极其安静,仿佛什么都没有。
可既然能让蛊王如此激动,定是有些什么。
他们等待了片刻。
突然!
仿佛是凭空地,他们眼前出现了一个青年。
光风霁月,身长如玉,丝毫也不像是一个死人。
可他脸色苍白,苍白得不像一个活人。
眼前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人,萧浩然和佛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心头揪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