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腔的怒火，不知该往何处发。转瞬之间，他感受到极大的痛苦，双眼通红，抬头还未开口，直勾勾对上了姜以烟的眼神。

姜以烟沉下气息，再次用心感应着，没有，她仍然没有感受到有什么问题。

要是换了其他选手，可能都不会起疑心。

可她是姜以烟，她敏锐地察觉到异样。自从进入这个墓穴，她的感知似乎是被蒙蔽了。

这是她进入洞穴后最大的疑惑，丞相一直躁动不安，那是蛊王强大的灵觉感应。

正常来说，自己不可能什么都感应不到，一定是这个洞穴有问题。

她伸手拦住了佛子，目光灼灼看向了恶灵，“说，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？”

恶灵一怔，转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，抬起头嚣张地笑起来，语气嘲讽，“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吗？”

姜以烟没生气，摸出一张符纸，下一秒，她的指尖上燃起了莹莹光亮，一眨眼的功夫，贴在了恶灵身上。

恶灵触碰到符纸肩头燃起淡蓝色火焰，露出了森森白骨，他痛苦地扭曲了神色，凄惨大叫着，“你可是个道士！你······”

“不，我是个女子，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没听过吗？”姜以烟用了力气按住符纸，等他求饶，她这才松开手，“说吧。”

随着她指尖抽离，恶灵又恢复了人形的模样。

他终于得以喘息，却是摇了摇头，只轻轻地说出了一句，“整个墓穴是一个巨大的阵法。”

他说完这句，紧闭上嘴，宁死也不开口了。

姜以烟没有再问，慢悠悠地起身，看了佛子一眼。

佛子轻轻抬手，把那恶灵收进了佛珠里，他双手合十念了一句，“阿弥陀佛，姜道友，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