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火。

见姜以烟闲庭信步地跟在那选手身后,萧浩然蹙眉。

他伸手到口袋里,摸着一面黑色玄铁镜,冰凉的感觉从指尖透彻全身,他心中安定许多,越发谨慎地跟了上去。

他现在还不知道牛永寿临死前说的“其他东西”究竟是什么,只能越发小心。

而姜以烟似乎和他截然相反,大大咧咧地走着,还不断和蛊王互动,仿佛,郊游?

萧浩然周身的温度又低了几分,他干脆不看她,更用心观察坑坑洼洼的青灰色石壁。

一路上,丞相的小脑袋不断地从口袋里往外探头,似乎很是兴奋。

姜以烟第三次把它的头按回去,心里疑惑,以往丞相吃饱喝足,起码要打个盹好消化。

刚刚那些巨型蜈蚣的尸体,它明明吃到吃不下,如今却又不安分了。

“姜道友。”

一道温润儒雅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,姜以烟不用抬头,光听声音就知道是佛子来了。

比起死装哥萧浩然,佛子要讨人喜欢得多。

她脚步一顿,面上带着笑意,身后的萧浩然也刚好走上前来。

“萧道友也在,真是太好了。”佛子笑意温柔,语气十分平静。

他手里持着那串佛珠,轻描淡写地笑着。他的状态看起来极好,从衣角到鞋袜都是来时模样。

他身后跟着的另外几个选手,看起来就不太好了。

他们身上脸上多多少少都挂了点伤,红色的血痕,墨绿色的血迹在道服上交织。

虽然极力维持着镇定,还是看得出他们的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