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烟挑眉:“我和怜雪是新手不会玩,你这不是针对我们两个?”

杭尚笑:“我们可以先打两把,等你们了解规则再开始,这规则真的很简单,不信你问你大徒弟。”

顾元逸对上姜以烟的眼神,点点头,沉声回道:“嗯,只要会记牌算牌,就很简单。”

“先说说怎么打。”

四人围着桌子坐下,杭尚边洗牌边简单讲述规则,听上去好像是很简单的样子。

第一把打完,姜以烟淡定道:“我会了。”

于是杭尚看向杨怜雪。

杨怜雪无辜地眨眨眼睛:“我还有点不会。”

“那再来两把。”

等杨怜雪说差不多理解之后,就开始有处罚的玩了。

他们一直玩到晚饭时间,至于谁输谁赢……

清清爽爽背着双手哼小曲儿离开的姜以烟表示反正她不是那个输家。

“啊——!这马克笔怎么这么难洗?”杭尚的哀嚎从卫生间里传出来,带着几分悔不当初:“早知道不用马克笔了。”

可恶啊,姜以烟不是新手吗?为什么打麻将这么厉害,还想在她脸上画花儿的。

顾元逸和杨怜雪脸上多多少少也被画上了图案,但没杭尚脸上的多,三人都挤在卫生间洗脸。

听到杭尚的哀嚎,顾元逸冷冷淡淡地睨他一眼,嗓音低沉:“我师父不仅过目不忘,记性超群,对于声音还十分敏锐,但凡有点不一样都能听出来。”

她能记牌算牌还能听牌,每张牌碰撞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相当于明牌打了,会输才怪。

杭尚嚎叫的声音顿住: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

顾元逸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