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时捉鬼画符什么的需要消耗精力，那精力消耗得快自然饿得也快，能吃不是很正常吗？

“行行行。”杭尚喝了两口绿豆汤，“等吃完饭，你就要送那老爷子回地府了？”

姜以烟嗯了声：“碰见了当然是要送回去的，人鬼殊途，他在阳间待久了没什么好处。”

“确实。”杭尚点点头，安静不到两秒又说话了：“哎，不过现在地府真这么卷啊？”

“百万冥币只能买个包子？通货膨胀到这种程度了？”

姜以烟倒觉得很正常：“那些冥币一张的面额就是十万百万千万的，膨胀也正常，如果是特殊冥币，应当不会这么离谱。”

“有点道理，不过特殊冥币是什么东西？”

姜以烟：“？”

姜以烟有些诧异：“你不知道？你师父难道没教你吗？”

杭尚比她还惊讶：“我师父为什么要教我这个！？”

姜以烟：“……”

再次对这个世界的玄学圈子感到绝望。

要知道在她那个世界，她入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跟着师父学习画特殊冥币。

那特殊冥币是带着阴气灵气的，是阴差鬼差最为喜欢的东西。

而作为天师，和阴差鬼差打交道必不可免。

都说小鬼难缠，有时候这些阴差鬼差比牛头马面黑白无常还要缠人，这时候，只消把特殊冥币递过去，能解决好多麻烦事儿。

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连这都不知道。

但想想地府通道都关闭了，只能进不能出，而且她到现在也没见过阴差鬼差……又觉得他们不知道这个，好像也挺正常的。

姜以烟收敛思绪，给杭尚解释了特殊冥币的用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