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两人美滋滋地找了家饭店,吃饱喝足之后才打车前往杭尚说的这个拆迁区域。

这片区域算是临江市的老城区,十几年前这里的人流量很多,但随着商业街和中心区的出现,人流量就渐渐少了。

目前居住在这儿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。

姜以烟下车时看到这里已经拆了一大片区域,只剩下最中心的一座老房子还稳稳当当的立在那儿。

房子外围着一群施工队的人,为首的男人穿着得体西装,苦口婆心的对面前的老婆婆说着什么。

但老婆婆表情很冷漠,压根儿不听,扭头进房间啪地关上房间门。

西装男挫败地抓抓头发,满是烦躁和不耐,摸出手机拨通电话。

走得近了,能听到西装男的说话内容:“我都已经又加了钱,这老婆婆还是不同意,我真的没法子了,要不咱们直接绕过这房子吧?”

“一栋老房子而已,说不定还能成为特色点呢?”

“我打探过了,她不是想要钱,是因为这房子有她老公儿子一家的生活痕迹……”

“这老婆婆也是个可怜人,前两年老伴还有儿子儿媳孙女四口人全部出意外去世了。”

“行行行,我再劝劝,最后一次,不行就换个方案吧。”

说完西装男就挂了电话,转身瞧见姜以烟和杭尚盯着他看,被吓了一跳。

不过他这会儿有急事在身上,看了两人几眼后急匆匆离开了。他要去找人开会,再想法子劝这个老婆婆搬走。

靠近面前的老房子,姜以烟兜里的令牌散发出的阴凉气息便愈发浓郁。

她心下了然,往前走了两步抬手敲门。

敲了几声,无人回应。

姜以烟也不着急,继续慢悠悠地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