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别吵了。”她听得头疼,摸出之前黑白无常丢来的令牌对恶魂说:“你去跟阎王解释吧,跟我解释没什么用。”

恶魂看到那块令牌直接愣住了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。

“你怎么会、你怎么会有这块令牌?你到底是什么人??”

它之前以为这女人是某个老家伙装嫩,但看到这块令牌,立刻就推翻了刚刚的想法。

这块令牌归阎王所属,阎王绝不会这么轻易把它交给阳间那几个老家伙,谁知道他们拿到令牌之后会干出什么事儿来?

要知道现在地府已经够乱的了……

那几个老家伙私心太多了。

姜以烟挑眉:“令牌?捡来的。”

恶魂:“……你当我是傻子吗?那可是阎王的令牌!”

阎王爷的令牌是说捡就能捡到的吗?

“哦,原来你不是啊。”

她那恍然大悟的模样给恶魂气得差点吐血,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。

姜以烟摸出一张聚阴符贴在令牌上将其激活。

令牌闪过一抹低调暗芒,一股强大的威压自令牌里传出。

姜以烟察觉有一道冷漠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,旋即瘫软在地上的恶魂眨眼间,被裹挟着拽入令牌里,不见了踪迹。

监控房间里的阴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房间外传来保安疑惑的声音:“奇怪,谁把门给关了?”

姜以烟当机立断摸出隐身符,贴在自己和杭尚身上,拽着杭尚离开了监控室。

杭尚好半晌才回过神,偏过头,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说:“姜以烟,刚刚它说你手里的令牌是阎王的??”

姜以烟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
“你哪儿来的?”杭尚惊呆了,“你什么时候见过阎王了??你去了地府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