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凌总往他爹身边靠了靠,已经比凌兴为高出半个头的身体缩小,躲在他的身后。
凌兴为:“?”
他刚想骂儿子没个正形,余光瞥到面前这几个模样年轻又漂亮的姑娘发生极大变化,直接变成了白色骷髅架子。
一双双漆黑的窟窿直勾勾望过来,凌兴为心脏有那么一瞬间停止了跳动,脸色惨白一片,双腿瘫软的跟两根面条似的,软趴趴的往下倒。
小凌总眼疾手快的搀扶住他爹,语气幽幽:“爹,你现在知道我在躲啥了不?”
听到儿子的声音,凌兴为骤停的心脏缓慢恢复跳动,唇瓣哆嗦着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:“你知道,不提醒我,是想看你爹被吓死!?”
“我以为您老不会害怕呢。”小凌总有些委屈。
凌兴为:“……”
“不用怕,它们伤不了你们。”姜以烟见凌兴为嘴唇都吓白了,安抚了一句,又扭头看向面前的骷髅头头:“是你们自己说还是我帮你们说?”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骷髅头头却诡异的听懂了。
它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那还是奴家自己来说吧。”
“行。”姜以烟点点头,转身找了个视线最好的位置坐下,翘着二郎腿扫了眼桌上的茶点,有些失望:“都不能吃啊?”
骷髅头头:“……”它们这里又不是什么正经楼房。
它在心里嘀咕了一句,慢悠悠的踩着楼梯下来,在其他骷髅架子的簇拥下走上房间正中心垒砌的舞台。
一具骨头架子跟人似的做出动作,画面实在太过刺激,让凌氏父子俩有些难以接受。
反观其他人表情倒十分正常,仿佛习以为常般,其中包括沈延鹤的保镖。